仙女漫游怡然自乐——林浩宗书画艺术欣赏

俊超,波士顿双语网专栏作家(2014/7/20 —— 9/15)

十九世纪现代科幻小说重要开创者之一的法国作家儒勒•加布里埃尔•凡尔纳(1828年-1905年)最著名的三部小说之一<海底两万里>是我至今仍然津津乐道的少年时代最入迷的长篇小说,因为这部十九世纪的”科幻”小说在二十世纪却成为现代潜艇的科学预言。这小说里讲述的一艘名字叫”鹦鹉螺”号的非核动力潜艇还配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动名词组合叫”动中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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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书画家林浩宗(左)同本文作者(资料图片)。

有朋友问道:这个十九世纪的科幻小说里的潜艇与你准备跟我们说的林浩宗书法画家的绘画有何关联?莫非林大师也画了一艘潜艇?

非也。

1949年出生于广东广州的北美艺术家协会会长(也是2008年纽英仑艺术学会会长 )的林浩宗先生从1964年到1976年期间在广州美术学院先后跟广东岭南著名画家李寿庵先生学习临慕古代名家名画。跟何磊教授研究近代名画。跟随岭南书法权威麦华三先生学习书法艺术。现在是麻州著名的中国画大师。他的画作曾经是大陆广州电视台专门播放的”艺术欣赏”节目之一。当然,在波士顿,林浩宗大师更是举办过数不胜数的多次画展——例如在波士顿中华艺文苑,波士顿侨教中心,波士顿当地电视台,摩顿市图书馆等等地方都示范过他的中国绘画。

所以,要介绍林浩宗大师的一幅作品实在是对任何一位文字爱好者的考验因为如果你不想搞翻版重复别人说过的话就得考虑创作一些新的文字词汇。不幸!文字爱好者不像画家的艺术创作题材哪么海阔天空广泛无边,我实在是 “舌”屈词穷。特别是林大师的名画《怡然自乐仙女漫游》(神仙鱼)并不靠五颜六色去哗众取宠,而是实实在在的书法工笔技术显示其中国传统水墨画画功使得任何试图吹牛拍马的词句上不了桌。原因也很简单——在波士顿中国水墨画的无数作品中,画欣赏鱼的惊人作品不太多,而挑选神仙鱼作画的见报暂时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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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既然是名师的作品,哪么任何一幅都可以”摆上桌”(广东方言,意思是摆出来让人们看。)不过,不同阶层的欣赏着有不同的审美角度和审美观点的。
例如林浩宗大师的画作《怡然自乐仙女漫游》别具一格,令观者眼前一亮,为之拍案叫绝。妙就妙在这画中的几条神仙鱼真是飘飘然恰似群仙女漫游蟠桃园,缓缓然神似众金钗信步大观园。正所谓:锦鲤鱼,金丝鱼,不及观音神仙鱼。

何以见得是: 锦鲤鱼,金丝鱼,不及观音神仙鱼?诸位客官请看:

要说到锦鲤鱼吧,金色银色雍容华贵,红白双影代表上等高级。只是略嫌肥美,腰肢圆滚,稍需减肥才能选美。再说金丝鱼吧,(蓝线金鱼)却是另一极端,瘦小灵巧,忽悠悠一条一条蓝光左转右弯,令白发齐眉一族眼花缭乱。要说参加奥运体操或者舞蹈杂技倒是绰绰有余。要说参加选美的话,那得换一双更高的高跟鞋! 论舞姿技巧,散尾小金鱼阿娜多姿,一把芭蕾裙尾轻轻薄薄,半透半明,一摇一摆,出神入化,舞姿翩翩。有的更配一双大眼镜含情脉脉,尽管有点娇柔做作,不过,岂有不令雄性睾丸酮分泌爆发之理?可惜——要做到老少咸宜就得先看看合不合格参加”少女成人节”,因为有些公众场所是拒绝18岁以下儿童进场的。

而神仙鱼无论身材体型还是颜色姿色都与众不同,别具一格。这种鱼之所以被称为神仙之鱼却真个是名符其实有其道理。这种鱼确实在众多的欣赏鱼类中出类拔萃,名鱼之花。论身材,她的体型不大不小,不肥不瘦。是上下均匀左右对称的三角几何流线型。神似英雄吕布拉弓满月,又似美人貂蝉方巾扬风。仿佛少年风筝空中飘飘,多么快乐,多少欢笑。更是月老茶叶水中摇摇,多么自在,多么逍遥。 神仙鱼的妙曼腰肢在水中悠悠闲闲,实在令我等白发一族也为之陶醉羡慕不已。也叫一众情侣为之赞叹,手指点点,特别喜爱,情有所属心有灵犀。论肤色,她也是五颜六色任君选择(俗称七彩神鱼 )。更有花班或条纹陪衬宛如斑马出镜。又似孔雀开屏。说是园中红花点点,其实球场绿草柔柔。仙姑定睛止步,观音入迷坐莲。英雄一见钟情神魂颠倒,佳丽百看不厌意乱情迷。

在现实科学物理世界说到神仙鱼的大名还真有名符其实之意义。其中七彩神鱼就是风水学家最为重视的一类生物不可或缺。-有玄学家建议老人公寓二楼B座房客最为应该在房里靠阳台处摆放一缸七彩神鱼,意义何在?想当然定是聚财长寿之意又或者消灾避祸之念了吧。

哪么神仙鱼究竟还有何神韵能够成“神”成“仙”呢?

神仙鱼神就神在她的双鱼鳍上下对称成形,恰如物理平衡,又似三角几何。最是哪胸前两道细细长长的鱼鳍飘飘然恍如丝带,平添几分斯文典雅,更加三分淑女温柔。真是尽显墨西哥风情浪漫,疑是莱茵河景色迷人。又岂是其他同族鱼类能比?最加上哪一把薄薄轻盈宛如美人裙摆轻摇又似风吹花草的鱼尾,似真似假,半透半明,恰似东方扇舞飘飘,其实西方芭蕾摇摇。未必算得是天姿国色,香飘四季,至少也算倾国倾城,远近驰名。

由此看来,我们的书画大师林浩宗先生未必是百里挑一,至少也算是情有独钟的挑选神仙鱼作为他的艺术生涯亮丽一笔自然有其道理的明智之举也。

在林浩宗大师早年的画作里有一只雄鹰展翅动感十足,那只大雕的英雄气势铺天盖地,整幅画面几乎呼之欲出差点吓人要躲避躲避。但是这幅神仙鱼就一改年轻气盛的画风而显得成熟稳重了。不!不仅仅如此。这幅神仙鱼又比他哪些山静水冲的两极手笔绘画作品似非似,同不同。这恰恰正是林浩宗大师的艺术变化多姿多彩的风格。正如广州电视台在专门介绍他的作品时候评论“用不同的笔法表现不同的对象是林浩宗先生的一个特点。”

我比较欣赏林浩宗先生的这幅《仙女漫游—神仙鱼》是因为我认为这幅艺术作品融合了林浩宗大师的山静水动大鹰飞的绘画艺术而独树一帜地在动,静两种自然物理现象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从而使得整个画面既有动感也有静感。

是的,把山石,湖水,绿草,花木——等等跃然纸上易就易在一个”静”字,因为这些自然景观在某个绘画临摹时区往往是不动的物理实体。而中文的”花鸟鱼虫”这四个约定俗成的词汇组合则是很有趣味的名词组合,其中”花”这个植物名词因为历代文人雅士爱花之心跃然词上从而把她并入”鸟,鱼,虫”三个动物名词构成约定俗成的中国传统书画专用艺术词组了。

不过我想艺术家们对花鸟鱼虫这个名词组合的深情厚爱也并非不无道理的,客官请看这四种自然物体都各有不同特色的”动感”。

客官请注意——“花”: 是风吹花动,似动非动。
“鸟”: 是静中不动,一动急动。
“虫”: 是似静还动,动亦缓动。

唯有这”鱼”字最妙不可言: 鱼是静中之静,动中之动。 哈哈!似动非动,似静非静,有静有动,有动还静。花鸟鱼虫,花草为静,飞鸟为动,而介乎二者之间的鱼—–特别是观赏鱼,说动它不动,说静,它偏不静。要掌握好这个艺术题材在二度空间营造出三维视频绝非容易! 难就难在这个”动”字。

客官请看林大师的《神仙鱼》,画面左前方两条鱼在静静的向前游,似静?—–还动! 而右边中间哪条鱼的姿态却是微微向上,似动?—–还静!这幅画面的七条鱼都似乎安安静静的在游园。而偏偏中间穿插了两条鱼一左一右的反向移动,仿佛应了西方一个名言“鲶鱼效应” (Catfish Effect) 。使得整个画面结构动静相对互相呼应不同凡响。回想林大师哪一幅《飞鹰展翅》图,画面上的雄鹰翅膀挥动刚强硬朗威武神勇君临天下,动中急动之势,说难不难,说易不易。而这幅《仙女漫游》里的神仙鱼身段优美楚楚动人,优哉游哉,静中有动之势,轻轻摇摇动中带静之美,真令五四先驱传人后裔,俗称洋学青年们忍不住立即按动电脑屏幕显示18世纪法国著名作家科幻先驱凡尔纳的鹦鹉螺号(动中之动)。《雄鹰展翅》与《仙女漫游》这两幅绘画对比可见林浩宗画家的艺术柔中带刚,刚中怀柔,宛如平衡木上的体操一样显示他的艺术重心平衡。

林浩宗大师能够在这幅绘画<仙女漫游—神仙鱼>里逼真的表现神仙鱼这个自然世界里的生物物体的立体形象,就是利用水墨画的笔墨浓淡相衬营造 光线明暗对比 产生透视感觉的造型手法, 在二度空间的平面上造成物象的纵深立体效果,给欣赏的观众在二维平面上有一种三度空间的视频幻觉全得益于他曾经钻研摄影艺术的成果。的确,摄影艺术依靠机械性能捕捉动态物体作画面,而绘画作品则是人工手动反映大脑形象思维的,对动态物体在二维空间即是平面构图上试图表现一种三度空间确实是现代画家强力挑战。据林大师在广州电视台自我介绍,他就是注意到摄影照片里光,影对画面的影响从而产生某种特殊的效果。我估计,也正是这种细心观察,借鉴,再加上对西方现代油画的技巧的融合而产生了他的书画艺术升华转变。在这幅《仙女漫游》的神仙鱼图里面大师就是这样充分利用水墨墨汁的浓淡营造光暗对比形成前后差异从而达到一种三维空间的视频效果。

当然,我们还在<仙女漫游>这幅绘画作品里注意到大师画笔笔力精细过人,英文称为Painting in elaborate 。中文又或者可以作“工笔画”的翻译,反正意思就是:细致刻画的绘画。在图中最正前方的三条鱼的眼睛,画师用了很微小的黄色衬托住鱼眼睛的黑珠,而在黑珍珠般的眼球里刻意保留一点白色形成最亮丽的光点。这如此细小精刻的落墨不难想象画师在制作过程中的谨慎入微,小心翼翼,一丝不差的精神。需要明白:绘画与摄影的制作天差地别!现代摄影镜头可以反反复复再来,而绘画手工特别是中国传统水墨画,一笔落下,点点精华。半点差错,全功尽弃。所以说,中国传统水墨画的制作用的打工仔的一句江湖术语是—-轻工重罪(工作看上去是轻,实质上是挺难的,挺重的活。)

是啊,不要忽视在<仙女漫游>里的一个最难点就是——如何反映鱼缸里的水?
显示水—–这种自然界液体在中国水墨画里我们常常见得到多不胜数的佳作也许因为古人酷爱大自然的山山水水,江河湖海在中国国画里占很大分量。正所谓:

翻江倒海画中水,
平湖秋月水入图。
有山无水云做伴
有水无山舟上来

但是,江河的水是流动的动态液体,在画图的二度空间上使用线条,再利用光暗对比就能比较哪个容易表现水流动的情景。而平静的湖水相对就要费些心机了。当然,一般画家们也往往仍然比较喜欢利用线条或者加上其他自然物体—-比如月亮倒影,孤帆小舟等等来烘托湖中水。不过,鱼缸里的水就不是老生常谈的江河湖泊水长流的情景啦。正所谓:打牛容易苍蝇烦,画鱼容易画水难啊!
诸位客官不难想象,一个小小的金鱼玻璃缸,甚至有的跟一个饭碗差不多大小,哪里面清晰透明无色无味的液体就算使用机械摄影也得靠彩灯或者什么外在光线才能比较容易表现。又或者在比较大的金鱼缸可以使用灌气进去形成气泡来”迫使”缸里的水流动形成我们视觉的线条感从而使得摄影照片上有”水”的客观形象。

哪么绘画又如何在二维空间表现透明无色不动的液体呢?

让我们来看看林浩宗先生是如何在一幅二度空间,也就是在几何学里称为X轴和Y轴两个要素所组成的平面空间里如何将物理学上的透明无色液体—-水的质感表现出三维空间的效果呢?

正如广州电视台《艺术欣赏》节目里对林浩宗画师的评价一样,他确实对不同的物体使用不同的手法在二维平面成功的表现出绘画对象的欧几里得空间。画师不是习惯成自然的用线条来表现水这种流质液体,正如美国经济学家诺斯曾经指出:物理学惯性依赖而进入锁定状态难以自拔的为之:Path Dependence。(他指的是现在欧美铁路路轨的宽度是由两千年前罗马战车的两匹拉马的马屁股宽度决定从而形成一段长期没有变动的人类交通历史。)不!林浩宗画师没有萧规曹随—-而是打破常规的使用圆点和不规则长椭圆形去表现水的形态。而在《仙女漫游》这幅画作里画师利用不规则长圆形的浅色去衬托圆点的深色则是充分利用水墨的浓•淡来表现光,暗,远,近的三维空间从而成功表现水的”静感”而不是靠”动感”来表现水的存在。而画中哪些圆点又正是鱼缸里我们常用的氧气管打气形成的水泡现象,使得我们在刚开始欣赏这幅绘画作品时候就已经不知不觉地有一个先入为主的”鱼缸”的印象因而由此潜移默化地产生”水,液体”的联动思维。这一招用的上江湖行话是:绝!(妙的意思)。

“艺术是一种体现事物的创造方式,而被创造的物体在艺术中已经无足轻重了。”
—–欧洲艺术形式主义代表人物什克洛夫斯基先生《作为手法的艺术》

最主要的是:画师无论是用不规则的淡色长圆形还是正规的稍微深色的圆点来表现”水”都不过是衬托主题神仙鱼的”背景”。对整幅绘画的主题—-神仙鱼,作者是用最浓的色调去下笔强调神仙鱼身上与众欣赏鱼不同的特色线条条纹。而且,也仅仅是这主题—-神仙鱼的身上用了恰如其分的非墨汁的蓝色以及黄色。相比之下,我们也就不难看出大师也就是利用这些淡色”水”作为背景去衬托主题神仙鱼从而使得整个画面的构图自然形成某种远近层次,虚实透视的三维空间效果。啊!有粤语小调为之赞曰:妙哉啊!

《仙女漫游》

动中之动静中静
爱中之爱情中情
风不见风摇摇风
水不见水水灵灵
神悠悠
水清清
天下佳丽第一名
逍遥不知线条美
自在哪管万目惊( 粤语应为:万人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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