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泽西观纽约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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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凤,波士顿双语网专栏作家

女儿一家近日乔迁新居,我们这次选了个冬季晴日出发去探望并协助。

这次我们再走乔治华盛顿大桥进城,多年来我们常循不同的路和桥,去探望哥伦比亚大学和纽约大学的儿女,条条大路都通纽约。取道荷兰隧道或其他如西边大道,罗斯福大道FDR或河滨大道等,总不免触目惊心地再次见到世界贸易中心一号大楼(1 World Trade Center)。



位于美国纽约曼哈顿下城的世贸中心一号楼摩天大楼,为世界贸易中心在九一一袭击事件遭到损毁后所重建的建筑之一。由丹尼尔•里伯斯金设计,总楼层共地上104层、地下5层,楼高1,776 ft(541 m),此高度是为纪念1776年签署的《美国独立宣言》。原称自由塔,2009年改为现名,2006年4月27日动工兴建,2013年5月10日上梁,2014年11月3日完工。目前为美国与纽约第一高楼、以及世界第四高楼,将取代在九一一袭击事件中倒塌的世贸双子星大楼,成为世界贸易中心的主建筑。

绕过世贸中心一号楼,过取道荷兰隧道,就到了他们居住几年的泽西市新港和邻近的霍博肯,正是新泽西州东北部哈德逊郡哈德逊河畔的一座城市。据美国2000年人口普查,泽西市拥有人口24万多,是继纽瓦克之后,新泽西州第二大城市。是郡的行政中心。泽西城在哈德逊河的西岸,与纽约市隔河相望,一衣带水。


所以习惯订晚一点实习班的女儿,隔河亲眼见到飞机撞入世贸大楼和整楼轰然崩颓坠落的惨事,吓得即时应许我将回到波士顿商业界工作,但后来毕业于NYU双修会计电脑的她又难以由纽约金融中心撤退,继续学业并工作。居住纽约对岸由荷兰隧道及舟渡与纽约市曼哈顿相连接,其同时也是纽约大都会区的一部分。

霍博肯境内的火车站(Hoboken Terminal)是新泽西重要的交通枢纽。女儿和我们停好自家的车,进出就靠这PATH站。当初作父母的对充满了科技,金融新贵的这一大遍, 多晚婚晚育,甚至不婚不育…潜意识里,闪过那道德空洞;不讲究学区等等因素就不太看好。而2012年深秋的山川日月错谬,海水倒灌这场大水,更冲刷去女儿女婿交错织着的轻盈和复杂的在地感情。遂渐转身去估量泽西的其他城区。

泽西市和霍博肯的才俊青年居民。其航空出行主要依靠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拉瓜迪亚机场和约翰•菲兹杰罗•甘乃迪国际机场,特太柏罗机场。这些机场都由纽约与新泽西港口事务管理局经营。原住这儿时总有对熟稔地段的籍口不觉得,此刻俯瞰这个他们起步生活的社区,将永恒存在记忆深处,将来再来也只会是过客,告别他们的公寓楼,告别几家常去的餐馆,告别溜冰场和旋转木马…未来一切都如雪泥鸿爪,只会有落雪依旧,居然与女儿同样心有戚戚。

依依不舍过了忙碌几日,除礼拜天18日晨间冰雨滑溜之险,与其他新泽西428件9人遭难的车祸报告相比,没大事应该是相对幸运的;还立刻又要下20寸大雪;得知约离约半小时车程的新泽西州边水镇edgewater,竟在1月21号发生大火,Avalon 河滨路附近的多栋豪华公寓大楼,烧成一团,连从哈德逊河对岸的纽约曼哈顿,都清晰可见。据了解,大火发生在傍晚4点半,虽然消防队员很快就赶到现场,泽西市也拔刀相助立派两艘船来帮忙灭火,稍减轻本地消防员的压力,由于整栋大楼都陷入火海,烈焰冲天,火势相当凶猛惊人,为了安全起见,有几百人紧急撤离:包含洋基发言人John Sterling等位。

部分建筑也因为热火朝天而坍塌,扬起的灰烬都飘到邻区,楼高人富骤然消散,凡事易于灰飞烟灭之意昭然。幸好火势受到控制,都没有传出伤亡。举世瞩目,欧洲国家如英伦等都特观其动静。

他们10多哩外的新居一带,却依然是一片静谧,深夜清晨独醒,得窥纽约天景:月落日升,朝霞斑斓的天际:帝国大厦,世贸1号楼…仿佛是宇宙真幻,千变万化,变异无常。 灰黯蒙昧,星移斗换而光皎如素雪,灿烂若丹霞。

心醉在有限的时空,安然远眺着这世界顶繁荣昌盛纽约城,不虚此行!大化之中,万事万物都可能由风风火火而衰颓退落舍去,不如扎实掌握过程的当下光阴,真诚经营…其余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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